我的哀泣，他们看到的都是我的情动。

几个小时，裴臻完全明白了Zero的回复是什么意思——我的开心是不堪入目的淫贱荒唐，我不值得你做那些。

那是在拒绝他想要给予的好意。

裴臻在之前点进林之蕴主页时就反复问过自己：林之蕴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？

经过一晚上的无法入睡，裴臻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：这是他放任不管的结果啊……这都是他欠林之蕴的，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弥补这七年。

他消失的七年，把林之蕴只身留在地狱。

这些是上天给他的惩罚，比不过林之蕴遭受的万分之一。

这一切，是他裴臻欠他弟弟林之蕴。

裴臻眼神里的哀凄和痛苦难以遮掩，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，他得冷静下来。

如果持续以这副模样出现会吓到林之蕴……

他得像以前的裴臻一样出现，他不能像个病态的疯子，连自己的情绪都无法克制。

明天，只要到明天晚上就好了。

他心心念念的宝贝会出现在他面前。

到那时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
裴臻颤抖的呼吸声逐渐平稳。

就这样观看着着直播走向尾声，屏幕里余韵褪去的Zero从床上起来，关掉直播。

林之蕴看着床上一团团的纸巾，不知道对方看到自己会是什么感想，又或许对方在自己不堪入目的事情发生前就已经冷漠离开。

简单收拾丢入垃圾桶，林之蕴去浴室冲洗。

出来把玩过的玩具清洗、消毒、擦拭干净，再次锁在柜子里。

不知出于什么想法，本该直接上床睡觉的人看向桌子上放置的手机。

林之蕴走近后解锁，屏幕里是映出的是Z发送过来消息的提示。

“如果今晚你真的开心，那我就开心。早点休息，明晚见。晚安。”

哈……这算什么呢？对方没有以自己的喜好来评断，而是说他的情绪就是对方的情绪。

他Zero何德何能能成为Z的情绪主宰？

这人，真是太奇怪了。

奇怪的让林之蕴心生好奇。